极高，在六架直升机的默契配合下，它们做出了近乎违背物理常识的机动动作——侧翻、急转、甚至是在空中悬停瞬间改变姿态。
火箭弹大多轰在了山体上，炸起漫天碎石。
就在富察的机群因为齐射后的短暂停滞而略显混乱时，直-9的反击到了。
“嗖！”
一道白烟划破长空，一枚“红箭-8L”反坦克导弹并没有攻击直升机最厚的装甲，而是精准地钻进了雷鸟座机那相对薄弱的起落架舱。
“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那架雌鹿的机身猛地一颤，像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打转。
“该死！这直九的速度太快了！”雷鸟疯狂地拉动操纵杆，试图稳住机身，但直-9就像附骨之疽。
另一架直-9绕到了侧面，那标志性的观瞄转塔死死锁定了受伤的雌鹿。飞行员是一名退伍特级飞行员，他嘴角挂着冷笑，手指果断扣动扳机。
“哒哒哒——！”
23毫米机炮喷吐出火舌，高爆燃烧弹瞬间将雌鹿的油箱部位打成了一片筛子。
“轰隆！”
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火球，那架带队长机还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击，便化作了一团燃烧的废铁，坠向下方的深涧。
“雷鸟被击落了！”剩余的雌鹿飞行员一阵慌乱。他们习惯了用厚厚的装甲硬扛伤害，再用重火力压制敌人，从未见过这种依靠极致机动性玩“手术刀”式点杀的打法。
“不要乱！集火最近的那架！”副队长试图稳住阵脚。
但叶青的战术意图非常明确：以多打少，分割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