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她临走时，就提出了要求，想带着族人，和她的夫君一起走，她的夫君却拒绝了，因此和她决裂！”
“就这般，元族在她的带领下，跟随一起进入了九霄上界，整个乾坤大世界将此视为耻辱，开始动用手段抹除元族所存在过的痕迹。”
“所以，她走了，带着整个元族走了，而她的夫君留了下来，同乾坤大世界一起战斗。”
灵狐一口气说了很多，嘴巴都有点干了，“有水吗，为我拿来点……不，不要水，要灵泉！”
林长歌置若罔闻，整个人如雷击般愣在原地，当初他和父亲聊过这件事，父亲说，曾经有一个人成功飞升过，被那些存在带走了。
他说话之时，把对方视作仇人，瞳孔中闪过恨意，显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仍然没有办法释怀。
林长歌心底咯噔一声，父亲所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这元族的大小姐吧？
还有，父亲为何会谈到她时，这般仇恨，这般恼火，这般愤怒？
林长歌瞳孔剧烈收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女人不会是父亲当年的老相好吧？
但他又很快将这个思绪从脑海中甩去了。
不行……不能乱猜。
但有一点林长歌可以肯定，父亲一定认识她，一定。
大不了等下次见到父亲后，亲口去询问这些，看能不能得到答案。
“刚才你说……道法·养吾鬼？”
林长歌眼眸眯起，“这是八大道法中的最后一门道法吗？”
灵狐伸出手指数着，“容我来算算，赢祯证得道位的应帝王、夏族那老祖证得道位的溪上翁、你修炼的怒海长鲸、那投靠万妖门的人族小子所修炼的饮灵血、属性五绝、李文妖修炼的扶摇天、方化龙修炼的幻万族，以及……养吾鬼。”
“没错，是这八大道法！”
灵狐憨笑，“以前我哪知道这么多，还是上次回到妖洞的时候，那位长辈告诉我的。”
“养吾鬼，到底是什么样的道法，曾经被人修炼到极致，她也因此而前往了九霄上界，也不知这道法有没有失传……”
林长歌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远处，阿狱闲着无聊，正在催动五鬼搬运术，寻找附近的灵物。
随着他掐动法诀，大量的灵石化为乌有，那五只小鬼又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出现了。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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