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着光幕上的信息，苦笑一声，“我修炼万年，才踏入至尊，登上通天榜第八万一千多位，你一个道劫境的小辈，竟然能击败我……混沌宇宙，果然要变天了。”
林长歌没有接话，而是问道，“能聊聊吗？”
飞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
两人在星空中盘膝坐下，远处的星辰缓缓旋转，仿佛在为这场跨越维度的对话提供背景。
“你是四维宇宙哪一方势力的？”林长歌开门见山。
“幽冥宗，一个中型势力。”
飞然也不隐瞒，“在四维宇宙，像我们这样的宗门成千上万，为了资源，为了传承，竞争激烈到你们难以想象。”
“所以，你们就把目光投向了混沌宇宙？”林长歌语气平静。
飞然沉默片刻，缓缓道，“起初，只有少数几个顶级势力这么做，他们通过特殊通道，降临到混沌宇宙的各个位面，猎杀天骄，掠夺气运，收割资源……就像收割庄稼一样。”
“后来，其他势力发现这么做收益巨大，而且风险极低，因为混沌宇宙天道残缺，至尊稀少，根本无力反抗，于是，越来越多势力加入了进来。”
“他们设下阵法，开始算计。”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当所有人都这么做的时候，你不做，就会被淘汰，我们幽冥宗也是在三百年前才加入的。”
林长歌眼神微冷，“所以，你们就设下阵法，心安理得地收割混沌宇宙的生灵？”
“心安理得？”
飞然苦笑，“当然不是，宗内也有反对的声音，但没用。宗主说，这是大势所趋，四维宇宙争夺太激烈，而混沌宇宙是一块还未被完全开发的宝地，我们不收割，别人也会收割。”
他看向林长歌，“你知道吗？在四维宇宙，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计划，有专门捕捉混沌宇宙天骄的捕猎队，有专门炼化气运的祭坛，有专门贩卖资源的黑市……甚至，有些势力专门培养牧羊人，负责管理混沌宇宙的某些区域，定期收割。”
林长歌握紧了拳头。
虽然早就知道四维宇宙对混沌宇宙的侵略，但听到这些细节，他还是感到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
“不过，最近情况有些变化。”
飞然忽然道，“混沌宇宙出现了几个硬骨头，比如元族，比如补天阁，还有林无敌……他们斩杀了太多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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