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能改掉就好,我可不想后辈们,在军队里受苦。”
…
李承乾一阵无语,马周和刘仁轨则面面相觑。
魏叔玉朝李承乾眨眨眼:“殿下,您刚才问的方式不对。老卒们听不懂什么‘吏员’‘户籍’,您得跟他们说人话。”
李承乾哭笑不得。
魏叔玉转头对老卒道:
“不过,不是谁都能去。得识字,会算账,不然去了也干不了活。”
老卒们顿时嗡嗡起来。
“识字?我认得十几个字行不行?”
“我会算账,在家时帮我婆娘算过账!”
“我……我不识字,可我能学!”
魏叔玉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别急,一个个来。”
他朝旁边挥挥手。
几名文吏抬出十几张矮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另有甲士抬出几块大木板,上面贴着白纸。
魏叔玉道:“识字的,过去写自己的名字。会算账的,那边有人考。两样都过关的,站右边。
只一样过关的,站左边。两样都不行的,回营房等着,下次还有机会。”
老卒们轰然散开,朝那些矮桌涌去。
李承乾走过来,看着趴在桌上笨拙握笔的老卒,忍不住笑起来:
“妹夫,你看那个,握笔像握刀似的。”
魏叔玉点点头:“可他握刀握了二十年,杀人无数。这样的人去当吏员,那些百济刁民敢闹事?”
李承乾若有所思。
就在此时,一满脸横肉的老卒写完名字,站起身大声道:
“禀都护,俺写完了!”
魏叔玉走过去一看,纸上歪歪扭扭三个字:
张铁牛。
虽然难看,但至少能认出是什么字。
魏叔玉点点头:“会算账吗?”
张铁牛拍拍胸脯:“会!俺在军中管过三年辎重,账目清清楚楚!”
魏叔玉朝旁边一指:“去那边,考考你。”
张铁牛大步走过去。
考官拿出一道题:“一斗米值五文钱,一户人家分六十亩地,其中永业田三十亩。每亩交税一斗,这户人家该交多少税?”
张铁牛脱口而出:“三十斗米,值一百五十文。”
考官一愣:“这么快?”
张铁牛咧嘴笑:“这有啥难的?俺当年管辎重,几万人的粮草都能算清,这点小账算个屁!”
考官看向魏叔玉。
魏叔玉点点头:“右边。”
张铁牛喜滋滋站到右边。
一个接一个老卒上前,写名字、考算账。
有人写不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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