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他这意思就是能到快死的时候再走也来得及。
哼了一声，吴郁就要进门，突然她想到什么凑近了张拂鹰，和他对视：“喂，要不你换个人跟着呢？别听大长老的话了，那老东西死的早，你跟我吧。”
张金山脑子最机灵，他注意到张拂鹰的视线落点似乎是空中，但是他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什么东西，只能猜测张拂鹰可以看到吴郁，而吴郁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是人。
等了一会儿他见张拂鹰不说话，选择自己开口：“跟着你？”
吴郁点头：“你们跟着我，不能保证你们长生，但是活的肯定比别人久。”
感受了一下自己能动用的力量，吴郁补上一句：“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可以多活一百多年哦。”
张银山想到什么，眼神带着点不可置信：“你现在是、是神吗？”
吴郁摸摸下巴，煞有其事的语气：“可以这么说吧。”
说完不忘凑近张拂鹰：“跟我干吧，虽然最近几十年可能看不到我，但是之后我会回来长白山找你们的。”
张拂鹰不知道想了什么，他点头：“好，我在长白山等你。”
吴郁愣了愣，知道张拂鹰是个死脑筋，她重新说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我给你们比其他张家人都长寿的生命，都健壮的体魄，你们偶尔回来长白山守一段时间，如果张起灵出现就帮我保护他，如果他不出现，你们可以轮流离开，确保一个人留守长白山。”
没人知道张拂鹰的想法，他只是点头重复了那句话：“好，我在长白山等你。”
张金山和弟弟妹妹对视，没有思考太久，他率先做出保证：“我会一直留在长白山，只是我的妹妹和弟弟都还年轻，还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