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骂街，客服电话被打爆了。”
“哪个环节卡？”
“数据库。韩国人给的服务端程序，底层数据库架构有问题，单服承载上限就是两万人，硬塞三万进去，直接崩。”
张红旗想了想。
“给韩国发邮件，要技术支持文档——数据库的优化方案，扩容方案。”
邮件发了。
三天没回。
六月二十三号，回了。
不是技术文档。
是一封措辞客气但内容刺眼的商务函。
Actoz公司致际华集团。
“尊敬的张先生：我们注意到《传奇》（中国区名称：神途）在中国市场取得了超出预期的运营成绩，同时在线用户已超过十万，远超韩国本土峰值。鉴于市场规模的变化，我方认为现有代理协议中百分之二十的分成比例已不能反映游戏的实际商业价值。我方提议将分成比例调整为百分之五十，并希望在两周内就新的合作条款达成一致。在此期间，我方将暂停提供进一步的技术支持服务。”
落款：朴某某。
张红旗看完，把邮件打印稿放在桌上。
没回。
六月二十五号。
凌晨两点十七分。
孙工的电话炸了过来。
“张总，出大事了！韩国那边远程停了一组服务器的验证密钥，三万玩家被强制踢下线了！”
张红旗从床上坐起来。
“哪组服务器？”
“第三组和第七组。这两组的验证密钥是韩国人控制的，他们在服务端程序里埋了远程验证机制，每二十四小时跟首尔的主服务器握手一次。密钥一停，服务端自动锁死。”
张红旗穿上衣服。
“其他八组呢？”
“暂时没动，但结构一样。他要是把十组全停了，神途直接死。”
张红旗开车到煤市街，凌晨三点。
院子里灯亮着，陈默已经到了。
“消息压住了没有？”
陈默点头。
“玩家论坛上已经炸了。我让飞宇的客服统一口径，说是遭受了境外黑客攻击，正在紧急修复，二十四小时内恢复。”
“好，就这么说。”
张红旗坐在方桌前，拿起电话。
打了五个号码。
五个人。
都在鹏城。
第一个，赛格机房的技术主管，姓吴，三十二岁，中科大计算机系毕业，写过国内最早一批防火墙程序。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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