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由让开，没有理由不保护！
“你来了？”五皇子的残念略显诧异。
“这是唯一一次，第一次，要也是最后一次，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保护你！”
“也是做一次我自己！”老皇主背负双手。
“老五，对不起，其他孩子虽然也愧对他们，但是他们也曾享受在我膝下庇护，也曾有我这个父亲！”
“而你，只有这个时候，这最后一刻，我才可以，尽一丁点微不足道的父亲职责！”
“皇家无亲，也无情！”老皇主叹息一声。
他没办法，他连自己都不能做，他又如何去保护五皇子呢？
不是他不想，不是他不想去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而是他不能！
哪怕是此刻，他是保护。
但也是利用！
他恨这样的自己，但是没办法，从他成为万古人庭皇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他自己！
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他不能决定自己怎么生活，娶谁，他不能决定自己说什么话，有什么想法！
他更不能有自己的感情！
因为他是万古人庭的皇主，他是万古人庭这个庞然大物的意志力集合体！皇主代表的不是两个字，而是要去背负亿万生灵，背负恒河沙数一般的生灵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