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的逻辑推理、丰富的历史材料,证明了古典诗词研究也可以有方法论自觉,也可以有理论高度。”
“这不是在消解诗词的美,恰恰相反,这是在用一种更深刻的方式,去理解和阐释这种美。”
林远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唐叔颐身上:
“叔颐,我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正式向你道歉,当年我反对你的研究思路,是我错了,你做得比我好!”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唐叔颐连忙站起身来,朝着林远洲深深鞠了一躬,他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
第二位发言的是沪市大学的陆敬安教授。
陆敬安今年也六十多岁了,他是唐宋文学研究的权威,也是唐叔颐多年的学术对手。
两人在多个学术问题上有过激烈争论,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冤家。
陆敬安的发言风格跟林远洲完全不同。
他不讲故事,不谈交情,直接切入学术本身。
“唐叔颐的意境结构论,我认为最大的贡献不在于他提出了什么新概念,而在于他解决了一个困扰学界多年的老问题:如何在不破坏诗词整体美感的前提下,进行理性分析。”
陆敬安一边说,一边在大屏幕上展示《华夏古典诗词通论》中的分析图表。
那些图表将一首诗拆解成意象密度、情感曲线、韵律结构等多个维度,看起来像是理工科的论文,但又处处透着文学的温度。
“过去我们分析一首诗,能说的无非是意境之美,用词之绝,画面丰富这些词。但唐叔颐告诉我们,一首诗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在极短的诗句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情感起承转合。”
“从视觉到触觉,从触觉到嗅觉,从嗅觉到心理,层层递进,丝丝入扣!”
陆敬安说到激动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这不是在肢解诗词,这是在让诗词变得可以被学习、被传承、被超越!”
“唐叔颐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他把古典诗词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学,变成了一门可以被教授、被研究的学问!”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陆敬安发言结束后,专门走到第一排,跟唐叔颐握了握手,两个斗了十几年的老对手,在这一刻相视而笑。
接下来还有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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