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停留在表面。
直到真正亲眼见到那些无法理解的存在之后，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庞大，又到底隐藏着多少可怕秘密。
那颗巨大眼球带给他的压迫感，直到现在依旧深深烙印在楚言脑海之中。
仅仅只是回想起来，都让人心神微沉，那根本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大，而是一种凌驾于认知之上的恐怖，对方甚至不需要出手，仅仅只是注视，便足以让大量修士瞬间融化。
血肉、灵气、神魂等等所有一切，都在那目光之下彻底崩塌。
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将那些修士当成真正意义上的生灵。
在那眼球面前，所谓修士更像是一群被圈养起来的牲畜，平日里自由成长，等到成熟之后再被彻底收割。
而放牧这两个字，也像一柄冰冷重锤，狠狠砸在楚言心头，因为那意味着在某些更高层次存在眼中，修士所谓的修炼、厮杀、成长，或许根本不是为了超脱。
而只是为了让食物变得更加肥美。
想到这里，即便以楚言如今的心境，都不由生出一种深深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