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毒素，但想要彻底清除，只能另外想办法了，我帮不了你们。”
崔珏从药瓶中取出几颗解毒丹，递给方成朗，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悯。
解毒丹只能对方成朗有效果，至于崔珏……
在季寒舟眼里，崔珏已与死人无异，就算救下来也会大伤元气，留下严重的病根。
方成朗的目光捕捉到季寒舟眼中的情绪，心中苦涩难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问虞昭的近况，却发不出声音。
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虞昭离开五行道宗过得很好。
她变强了，也变自信了，再也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大师兄的小师妹。
方成朗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虞昭在独月峰过得并不好，她本该光芒万丈，却被俗事磨平棱角，还要被人嫌弃灵气不足，蠢笨粗俗。
他们险些扼杀一个天才。
他嘴角微微抽动，目光下意识追寻虞昭而去，心内无声悲泣。
小六。
大师兄错了。
大师兄对不起你。
你原谅大师兄好不好，就一次，再给师兄一个机会吧。
“你，你还好吧？”
方成朗身上的悲意太过浓重，令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