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招商系统也应该有能力不逊于张局的人,只是还没有被发现,或者说是还没有得到领导认可。
如果有一天领导认可了那个人,那张局不就是不进反退了吗。
所以领导的认可比能力更重要。”
说完,李远达拿起水杯,却发现杯里没水了,李远达把空杯放下。
噹!
一声脆响。
随即办公室陷入沉静。
静了一会儿,张秋燕轻声道,“我现在完全明白李区长的意思了,李区长说了半天其实就一个意思,今天会上的事,和我也有关系,我也被认为是背后怂恿者之一。
最后我也要今天的事担责。”
李远达道,“即使不是怂恿者,也是一个派系,古时称为结派。
历史上对此都是一概清除,不留遗祸。”
李远达做个劈杀动作。
“结派。”张秋燕一笑,“开个会学到一个历史名词,早知道会戴上这顶帽子,今天的会我就不该去参加。
保持距离我可以做到,但切割我做不到,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是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和每个区县都有联系。
我不能因为怕扣帽子就和高新区和田海断了工作联系。
那样做,不用市里撤我的职,我自己就干不下去了。
李区长,我这话没有问题吧?”
张秋燕笑看着李远达。
李远达又找到了怜香惜玉的感觉,点点头,“没有问题,不过。”
李远达故意拿捏一把。
张秋燕果然追问,“不过什么?请李区长赐教?”
一个赐教更让李远达找到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