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事已经让我心有余悸,原来一个老好人被逼急了也会杀人,何况一个玩世不恭的女混混。
我不希望家里再出事了。
所以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你把人家的碗饭彻底砸了,即使你是副县长,你也不能保证天天24小时都在安全地带。
何况你还有家人。
芭比娃娃和谣言的事虽然没成功,但也证明别人真想谋算你,还是有办法的。”
丁雨薇一把抓住陈常山的手,丁雨薇的手有些凉,眼中也闪动着慌乱。
陈常山心想,范锦云硬软兼施的手段在丁雨薇身上起效果了。
丁雨薇似乎看出陈常山的心思,抓着陈常山的手接着道,“常山,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女人,我没有贪心,也没有野心,从小到大我都是听父母话的好孩子,父母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大学毕业后,同学们都想留在大城市,只有我听父母的话回到了县城。
后来工作,结婚,生子也都是按照父母的话走。
我很幸运,一路下来没出任何问题,爸的事虽然给家里造成一些影响,但也在今天上午彻底过去了。
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也希望一直平静的生活下去。
常山,你的工作我不干涉。
但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工作影响了家的平静。”
丁雨薇手上一用力,手上的凉意通过指尖传递到陈常山的身上。
丁雨薇的话也随即而至,“常山,作为妻子,我这个要求不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