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
不过，相比于扭扭捏捏的姑娘，朱英的确更喜欢大大方方说这些话的姑娘。
这大概也是他当初同意让徐妙锦做太孙妃的原因之一吧？
朱英问：“你也觉得这场景有趣？”
“不。”结果徐妙锦笑着说，“臣女是觉得，看着这有趣一幕，还觉得有趣的太孙，才是真的有趣呢。”
好啊，原来是在调侃他啊。
“你胆子倒是不小。”朱英故意说道，“居然敢笑话孤？”
即便他故意将脸板了起来，徐妙锦也不怕，只道：“臣女胆子的确是不小，却也不敢笑话太孙。臣女明明是与太孙站在一边的，笑太孙所笑，还能觉得太孙也有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朱英听到这里，差点喷了。
这姑娘并不是文盲，还将这句话用在了这里，很难说不是在故意逗他。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能这么用？
朱英还想说什么，但灯光下的徐妙锦，笑得眼睛弯弯，都说灯人出美人。
何况徐妙锦本就是美人呢？
在灯下笑盈盈的，美得让见惯了美色的朱英，都不免心里一荡。
他忍不住就伸出手，去捏对方看着就很好捏的脸。
才伸出手，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咳嗽。
朝着旁边看去，结果正好看到了来找他的方孝孺。
方孝孺看左，看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这边。
可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简直不能再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