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
“我没胡说啊。”江凡凑近了些，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痒的，暖暖的，“本来就是嘛。藏着掖着干嘛？光明正大的。”
林薇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低下头，小声嘟囔：“谁要你介绍了……那么多人看着……”
“看着就看着呗。”江凡拉着她往外走，“走走走，吃饭去。就去前面那家新开的粤菜馆吧，看着挺干净，应该没什么雷。”
拗不过江凡，林薇半推半就地被他拉出了门。
两人找了家看起来环境雅致、生意不错的粤菜馆坐下。江凡熟练地架好手机，点开直播。
“哈喽，家人们，饭点了啊。饕餮怪上线，不过今天不打假，不测评，纯粹带大家……吃个饭。”
直播间瞬间涌入大量观众，弹幕飞快滚动。
“怪哥今天转性了？居然不搞事？”
“纯吃饭？我信你个鬼！”
“镜头晃一下啊，看看吃的啥？”
“咦？怪哥对面好像坐着个人？是个小姐姐？”
江凡清了清嗓子，将镜头稍微调整了一下，刚好能框住他和对面的林薇。林薇显然有些紧张，下意识地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咳咳，”江凡开口，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笑意，“那个……跟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林薇，我女朋友。”
他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直播间静止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弹幕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卧槽！！！！”
“？？？？？”
“怪哥有女朋友？？”
“我失恋了！！”
“嫂子好！！！”
“啊啊啊啊！小姐姐好漂亮！怪哥好福气！”
“怪不得最近又是怼锦绣阁又是刚纤然居，原来是爱情的力量！”
“我说怪哥怎么突然不毒舌了，原来是温柔乡啊！”
“怪哥牛逼！事业爱情双丰收！”
林薇被这满屏的“嫂子好”和各种惊叹号臊得脸颊滚烫，头几乎要埋进胸口，悄悄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江凡一把。
江凡龇牙咧嘴，但脸上笑容不减：“行了行了，别吓着人家。点菜点菜。”
他拿起菜单，开始和林薇小声讨论吃什么，刻意忽略了直播间里那些越来越歪的楼。
就在这时，屏幕上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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