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质疑道：「可这种台词很难过审吧？」
「这是艺术！第九艺术！」
陈恺歌大手一挥，不以为然道：「而且我又不是真的要宣扬那种东西，只是一种欲抑先扬的手段罢了。」
倪苹依旧觉得不妥，但陈恺歌情绪上头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她干脆岔开话题道：「晚上张风毅、盖莉莉、徐凡也会参加一对了，冯晓刚也会到场。」
陈恺歌没说话，只是微微蹙眉。
倪苹以为他是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也要出席今天的晚宴，于是进一步解释道：「拍完棚里的部分，他们几个还要回各自的老家博物馆拍一段视频，所以这顿饭也算是给他们践行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主要还是冲你，不然张风毅和徐凡可没这么大面子。」
陈恺歌依旧没说话，脸上却透出一丝丝的失望，他其实并不关心晚上都有谁，毕竟他根本就不想去见张延。
他真正疑惑和失望的，是倪苹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鼓励自己，对自己的新项目也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好奇和热情。
是因为上次自己在《正大综艺》马失前蹄？
还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对自己和自己的事业，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激情？
陈恺歌暗暗脑补了许多，迅速完成了她烦了、她厌了、她变了」的自由心证，却一点没有要向倪苹确认的意思。
倪苹毕竟是金牌主持人，很快留意到了陈大导的情绪不对，虽然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试图找补几句。
可惜就在这时场务跑过来喊人，说是要再走一遍刚才的镜头，倪苹也只好丢下陈恺歌去了前台。
而陈恺歌一个人留在后台化妆间，对著镜子开始回忆最近的点点滴滴，越回忆就越是觉得没滋没味。
在《综艺大观》马失前蹄后，陈恺歌一度羞愤难当，面对倪苹时也总感觉有些别扭，再没有以前那种挥斥方道指点江山的畅快感。
今儿好容易上了头，倪苹却又不配合————
说白了，打从去年功成名就之后，他真正需要的就不再是一个相对平等的女朋友，而是一个能在生活中无限包容、事业上无限仰慕自己的女粉丝。
当然了，年轻漂亮也是必选项。
而35岁的倪苹已经逐渐不符合这些条件了。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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