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汉铭并非是要跟兰博简对着干,他这么说也是实话实说。
最重要的是,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兰博简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个侄子这么狠。
这是一个风向标,他需要搞清楚这些东西。
借着这些事情搞清楚,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
“汉铭同志,刚才没有听我说吗?这笔资金,我已经给了其他城市了。”
“啊??这……这还真的是没有听说。”余汉铭也是尴尬一笑。
“你没有听说很正常,因为我也刚给出去不久。”
“刚……刚给出不久?兰书记,您给的是哪个市啊?目前虽说各市都想要从省里面获取资金,但省里面的情况自然也不可能随意给出这些资金的。除非急需或者有必要,否则应该不至于占用这么大量的资金吧?”
“汉铭同志,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一次的资金啊,我也是实属无奈之举啊。”
“无奈之举?”
“是啊,主要是为了保存我川西的颜面。”
“啊??兰书记,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汉铭同志,我且问你一个问题啊。”
“您说……”余汉铭也是赶忙道。
“如果说,有一个省要跟咱们川西的一个市合作成立一个公司,你觉得如何?”
“一个省?跟我们下面一个地级市合作成立公司?这……这是好事啊。不过还得看是什么样的合作方式呢。”
“那我再问你,如果这个省出资五十个亿,那你说这个地级市出资多少合适啊?”
“多……多少?五十个亿?兰书记,您只是跟我打个比方还是?”
“你就当是打个比方吧。”兰博简轻笑一声,他的坑已挖好。
“那……那得看股权比例吧。”
“咱们这边的地级市占股超过一半。”兰博简又一次的说道。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如果真要是人家出资五十个亿的话,再怎么说,我们也得出跟人家差不多吧?就算我们把土地资源等等都算进去,那少了不能再少,也得弄个二三十亿填进去吧?”余汉铭立马道。
“如果这个事情发生在攀市,你觉得攀市应该拿出多少的诚意与人家这个省合作啊?”兰博简忽然转过头看向了兰山秋。
兰山秋还在一旁思索着什么,乍一听兰博简这么问。
他也是赶忙道:“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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