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着这些问题,头疼。
她捏眉。
少女看向他们,“这种问题你们去求月老不是更好?想结婚的,想找对象的都去找月老牵红线。”
有人问,“那想离婚的分手的怎么办?”
姜梨盯着他们。
她,“那就去带着证件去排队叫号离婚。我这不是民政局。”
这么简单的事情。
周慕白唇角轻勾。
梨儿可是最不喜欢这些问题的。
希尔维亚吩咐,“后面这样的问题的,就不用送上来了。”
薄妄京玩味。
男人低磁轻笑。
他是挺想跟梨梨说这种话的。
但是不敢。
人群中,哪一个比他更想结婚的?
没有。
姜梨看向后面队伍的人。
她,“还有没有人。”
走出来一个女生,约莫二十三岁的样子。
女生哭着擦眼泪。
“姜神医,我是修行人。但是我现在很痛苦。”
女生告诉姜梨,“我很爱我的家人,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度不了我的家人们……我真的很无能为力,因为他们我又产生很多负面的情绪。”
姜梨反问她。
她,“你都知道无能为力了,还想着改变他们吗?”
女生,“可我不能看着他们去火坑里面呀……姜神医你是不知道。”
女生坐在姜梨的面前。
告诉姜梨,“首先我的父亲,常年背叛母亲,家暴,甚至在外面不三不四传染给我母亲妇科难治的病,他们常年分居。”
“我的母亲,因此患上焦虑症,一直催婚我。我真的不想结婚,不是因为我修行不结婚,而是我就是无法接受结婚这个概念。三天两头因为催婚的事情吵架。”
“我的弟弟,全身上下都是病,因为生病脾气变得十分像刺猬一样,一点就炸,十分抑郁且自暴自弃,我们都不敢跟他说话,他变得像仇人一样憎恨烦恼我们。”
“我的两个舅舅,十分不孝顺我的姥姥。姥姥一生病,两个人就互相推辞。我作为外甥女,带着姥姥来回折腾去城里坐车看病,住酒店等等。我真的很反感他们。虽然大舅舅偶尔还是心好一点,但我认为他还是做的不够,没有达到是真孝顺的标准。我小舅舅更是完全仇人报仇来的。我姥姥真是可怜。”
“我的两个舅妈,更是恶缘。将我外婆气出重度抑郁症,吃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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