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秦鹤林问。
“呃……汇报过了。”刘小兵再次尴尬地点头回答。
“既然向王县长已经汇报过了那就无需再向我汇报了，一切都按照王县长的指示去办就是了。”秦鹤林淡淡地说着。
秦鹤林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对刘小兵有什么意见，他只是不想刘小兵为难，毕竟刘小兵要是再向他汇报他肯定会给出和王涛完全不一致的决定。当然，秦鹤林也是不想自己再难堪，毕竟刘小兵最终肯定是会听王涛的。
“好。”刘小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
“还有什么事吗？”秦鹤林停顿了一下看着还没打算离开的刘小兵。
“主任，我……我……”
“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主任，对不起！”刘小兵憋了很久之后说了一句。
“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秉性。王涛是党工委书记，一把手，你跟着他是理所当然的。”
“谢谢主任的理解，我也是……也是没有办法。”
秦鹤林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无须自责，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为了自己前途着想没什么问题。不过，在做决定之前，自己还是好好想想清楚，方向是自己选的，路也是要自己去走的，路走错了没关系，大不了回头再来，只要方向没错就行。但是方向要是错了，那就没有回头的那天了，所以自己要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