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用最好的。”
沈清棠看着他眼底那抹认真的光,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她到底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的柔软:“你让季九过来。绣娘量体时我问他几个问题。”
季宴时点点头,连嘴都没动。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身边的下人就自动转身跑走了去喊人。那速度之快,像是早就被吩咐过“王妃的话就是本王的话”,一刻都不敢耽搁。
他则自然而然地牵起沈清棠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间,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干燥。
他领着她一路往他的寝室走,步子不紧不慢。
庭院的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发亮,两侧种着几株海棠,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簌簌飘落,落在他的肩头,落在她的发间。
阳光从头顶的槐树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金,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清棠回头看了眼身后亦步亦趋的绣娘。她们大约跟了七八步远,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地面,手里的软尺攥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她又看了看两侧垂手而立的王府下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变成了不会说话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