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那小瓷瓶随着转台慢慢移动,转到每个人面前都会停下。
大家各自取了一点儿,回自己的房间涂抹完才又回来。
沈清兰今日没跟着进宫。
她坐在沈清柯旁边,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本来还觉得没能进宫面圣有点遗憾。”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清棠的膝盖,“看你们这样,突然觉得庆幸。”
沈清棠知道她遗憾什么——并非是不能进宫,而是遗憾和离妇和沈家女终究不一样。沈清丹也是沈清兰的妹妹,是她的堂妹,可入宫名单里,没有她。
沈清棠状似认真地附和,语气夸张:“可不是?你捡了大便宜呢!”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凑近沈清兰,“阿姐,我跟你说,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替我去。反正咱俩长得也有几分像。”
沈清兰被她逗笑了,伸手要打她。
沈屿之却吹胡子瞪眼地训斥她们姐妹。他一拍桌子,碗筷都震得跳了跳,“胡闹!”他的声音扬得高高的,满是威严,“这是能替的吗?查出来就是欺君大罪,你们俩有几个脑袋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