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菲娜脸上布满尴尬，鼓起勇气道：“我们大家都已经吃过饭了，司警官，你想吃什么？”
“……”
司惑干脆闭上了眼睛。
董菲娜就只好出去了，顺手帮他关上了门。
外面有警察等着她去公安局做笔录。
昨晚的事儿是个大案，公安局的人都忙翻了，董菲娜去询问室的时候刚好王思思被带出来。
两人都是受害者，王思思手腕上却带着手铐。
董菲娜死死地看着王思思，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惊呆了一大批人。
被打了，王思思的表情却变得狰狞起来。
“听说你坚持要等那个警察醒过来，怎么？这一次的目标变成警察了？”
熟悉董菲娜的人会发现，自从出事后她瘦了不少。
公安局已经通暖，她身上穿的是以前买的一条连衣裙，明显有些大了。
那次流产让她遭了大罪，到现在身体都还没恢复。
“王思思，我不像你这么忘恩负义。”董菲娜捏紧了拳头，声音有些发颤。
王思思听见她这话笑出了声：“董菲娜，我忘恩负义？我请问你，你对我的恩在哪里？这两年你把我当成你的仆人，你的狗腿子，学校谁不知道？你对我有恩？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至于像个过街老鼠一样惹人厌吗？”
董菲娜冷笑：“莫央哥哥的照片是你偷拍的，料也是你爆的，要不是你求着我给你想办法，我也不会给你出主意，现在倒来怪我了？”
王思思简直要疯了：“都是你都是你，我要不是因为受了你的影响，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董菲娜脸上划过一抹悲伤：“王思思，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已经醒悟了，你却还在执迷不悟。”
“醒悟？”王思思哈哈大笑起来：“如果司惑不是秦家的人，如果他只是一个小片儿警，你会专门跑去看他吗？董菲娜，你是什么样的人还需要我说吗？”
董菲娜笑了笑，从王思思身边过去了。
她告诉警察：“王思思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道歉，我想以前我们两关系不错，就答应出去见她了。哦对了，我现在不跟她一个寝室。她在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餐厅外面等我，给了我一杯奶茶。聊着聊着我就喝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警察说：“王思思自己交代的，她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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