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建制地被苏然搬到了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
“爷爷，他们不是从国内调来的。”
苏然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
他朝着不远处，正在指挥夜间对抗演习的一名年轻少将招了招手。
那名少将看到苏然和苏国韬，立刻小跑过来，一个干净利落的军礼。
“司令！首长！”
他的华语，字正腔圆，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铿锵。
苏国韬看着这张年轻、坚毅，却完全陌生的脸，又看了看他肩上的将星，问苏然：“他是？”
“他叫郑勋，现任联邦第一装甲师师长。”
苏然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也是我当初在塔兰共和国，创办的第一所军事学院，第一期的……毕业生。”
苏国韬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愣在了原地。
第一期……毕业生？
他猛地转过头，再次看向这片热火朝天的军营，看向那些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在指挥中心里运筹帷幄的年轻军官们。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这里所有的军官，都是……”
“不全是。”苏然摇了摇头，随即又补充道，“应该说，这个师，从师长到下面的排长，百分之九十的军官骨干，都出自我的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