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邓海连忙把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悄悄出去掩上了门。
说起来,每次见谢指挥使抱着小郡主来宫中,他们总怀疑这两人像父女,毕竟长得很像。
可谁都没见过殿下和谢指挥使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现在好像有点猫腻……
难道,小郡主真是谢指挥使的孩子?
外面的人百般猜测,屋内的人,却已经极尽缠绵起来。
谢绥行走宫中时常穿皇城司麒麟服,圆领掐腰锦袍,头戴紫金冠,英姿勃发,出挑勾人。
云菅总喜爱在这时挑逗他,看清冷淡漠的谢指挥使难以自持,看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
谢绥很快便红了眼尾。
他这人也是奇妙得很,若是情动,眼中染上欲望不说,最明显的特征便是眼尾发红。
本就漂亮的眉眼,在这一刻越发潋滟,真正是摄魂夺魄。
云菅爱怜又欣喜的亲吻着谢绥的眼睛,谢绥呼吸渐重,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
“殿下……”他将下颌搁在云菅的颈窝,语气粗沉,“你不批折子了吗?”
云菅听到这话,低笑了一声。
她像个昏君似的,反手将朱笔掷进笔洗,殷红墨色在清水中洇开。
随后,拨弄掉谢绥的发冠,修长的十指把玩着对方的青丝:“美色当前,我若还坐怀不乱,不如遁入空门!”
听到这话,谢绥立刻反客为主,直接扯掉了云菅的腰带。
宽大的御桌纵容两人作乱。
太极殿内很是空荡,宫人撤离后,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这种空阔的屋子总是会有回音,因此,任何细微的动静,好似都会被无限扩大。
云菅就是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中攀上了顶峰。
事后,谢绥还托着她又胡闹了一次。
直到天色不早,两人才餍足的叫人送水,沐浴换衣。
谢绥亲自伺候着云菅更了衣,见侯在外面的小宫女低着头,脸色通红,谢绥在云菅耳边低声说:“今日我来一趟,明日,所有人就都知道殿下和臣在太极殿厮混了!”
云菅笑眯眯的:“那又如何呢?”
她追逐权力,不就是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只要她站在高处,又有何人能指摘她,谴责她?
谢绥笑了一声,替云菅系好了最后一块玉佩。
然后,他退到一旁,恢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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