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愁眉苦脸的。”
李兰仪冷着脸还能理解,毕竟她杀了端王,其他人包括孙雅清,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云菅看向孙雅清,孙雅清咬咬唇,欲言又止。
云菅敏锐察觉到不对,但见孙雅清不打算说,她也就没再追问。
吃过饭后,云菅叫人把所有人送回去,独独留下了孙雅清。
两人相对而坐,云菅还没说什么,孙雅清就道:“殿下……知道文绣莹这个人吗?”
“文绣莹?”云菅愣了下。
这个名字实在是太久远了,让她甚至产生了些恍惚感。
但仔细想想,也不过就是这两年的事,可她竟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
云菅点了头:“原本安国公府沈家二郎的妻室,后来犯了点错,被送回江州老家了。”
孙雅清却很敏锐:“她犯的错,和沈从戎有关吗?”
云菅:“……你得亲自问他。”
说完了,云菅又好奇,“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孙雅清平静道:“昨日她拖儿带女上门寻亲,老夫人和大小姐要赶她走,恰好沈从戎自营中回来,得知消息,将她们母子三人安置在了别院。”
“虽然他说没有什么,但我只看沈从戎躲躲闪闪的视线,就察觉到了不对。”
云菅:“!!!”
上京这摊子事忙久了,云菅都忘了江州。
也是她觉得文绣莹翻不出什么浪花,便没有继续让人盯着。
没想到,文绣莹还真憋了个大的。
拖儿带女?
她走了才多久,怎么就拖儿带女了。
还有,沈从戎怎么总是犯同一个错误,这难道就叫狗改不了吃屎吗?
云菅心中有太多八卦,只是看孙雅清苍白的小脸,到底有些不忍。
孙雅清可都快临盆了,文绣莹这个时候找上来,谁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回了公主府的云菅,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事儿给孙程英说了。
孙程英恼怒至极,因情绪激动抬高语气,连腔调都变回了孙雅瑛的清朗女声。
“这个贱男人!竟敢这样欺辱我妹妹,他若真做出对不起我妹妹的事,我非杀了他不可。”
云菅:“……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好雅清的情绪。”
孙雅瑛很生气,但也很快冷静下来:“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叫我娘和二婶出面。雅清要临盆,娘家人陪产都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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