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全是沉郁之色。
孙程英也不知他是来做什么的,见这一脸严肃凝重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敲起了鼓。
难不成是陛下那边有什么事?
还是她和殿下做的什么事,被皇城司给发现了?
孙程英一时间,又要担心云菅生孩子,又要担心皇帝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她内心天人交战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主动试探谢绥:“谢大人,殿下一时半会忙不完,您若是有什么要事,也可提前告知我。”
省得她猜来猜去,却没提前做好准备。
但谢绥却什么都没说,只看了眼孙程英,依旧紧紧抿着唇。
孙程英:“?”
这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皇城司真的要来捉拿人?
可为什么只来了谢绥一个人?
孙程英想找云菅身边的婢女通个信儿,但是曲静伶和寻情都去了产房,一时之间,她竟有些不知该做什么。
顿了好一会,孙程英才暗暗给身旁人使眼色,叫立刻去孙家传信儿。
产房内。
云菅躺在床上,阵痛一阵紧过一阵,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神志却异常清醒。
秋雨不知何时又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雨滴敲打着窗棂,更衬得室内一片紧绷的寂静。
远处的天际,隐隐有闷雷滚过。
宫缩间隙,云菅能听到外间传来两人压低声音的交谈。
她听到了谢绥的声音,心中便隐隐一松。
随后想起遇龙寺那边好些日子没了消息,又不免有些失望。
阿娘的眼睛……可能还没完全好,所以今日也来不了。
不过没关系,阿娘不在,她也能顺利生下孩子。
疼痛如潮水般汹涌,云菅咬紧牙关,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所有呻吟都被她咽回肚子里,脑海中一时间闪过很多东西。
有阿娘模糊的容颜,有段姨的笑,有皇帝威严的面孔,有谢绥,还有桐花巷……种种画面交织,让云菅的思绪都有些混乱。
太疼了。
比宫宴上给皇帝挡的那一刀还要疼。
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疼,她就不要生了。
阿娘当年生的还是她和兄长双胞胎,也不知道阿娘怎么熬过来的。
阿娘也这么疼吗?
阿娘应该比她还要疼吧?
“殿下!先不要睡!已经在开宫口了。”稳婆焦急的声音传来,云菅又从那种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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