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汗血宝马和鲁大师那边的武器,便是放一样出去,都是被人哄抢的程度。您却一下子给他送出去好几样,属下都免不了有些心疼。”
云菅被逗笑,点了下曲静伶的额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况且,你觉得朱雀使不配这个价?”
曲静伶想了想,摇头:“得减去汗血宝马才行!”
云菅:“……行叭,他虽然可能不配,但扬子村的沈家军却是配的。咱们备的这些礼不单单是为了给倪怀峰,还是给其他人的。就当是投石问路,万一这些沈家军以后能够变成赵家军呢?”
令牌都在她手上,有什么不可能的?
沈家现下没有好的将帅,沈从戎虽在军中崭露头角,可他的能力显然比不上其父兄,皇帝也不会给他成长的机会。
所以能号令沈家军的虎符哪怕被皇帝还了回去,可对沈家来说依然无用。
他们没有场合用,也不敢用。
可云菅敢。
她现在用的只是代表沈氏身份的令牌,以后能用的,就会是号令沈家军的虎符。
她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沈家军出动,能让沈家军心甘情愿臣服,能给她所有好弟弟们致命打击的机会。
回了公主府,云菅照例先睡了一觉。
睡起来后处理镖局、赌坊、盐场等各处的信件,抽时间看看郑老先生留下来的书,然后还要和孙程英商量些坑人的阴谋诡计。
端王和福王以后大概不必提了,但齐王和兴王可还活着呢!
尤其齐王,上次贤妃得罪云菅后,云菅有意引导着给齐王泼脏水,但最后不知何故竟然没成。
虽然一次没成,但云菅肯定要做第二次的。
反正只要有机会,她就都得把这些夺储的竞争对手弄死!
更何况,除去这些弟弟外,还有个深耕朝堂多年的恭王在旁边虎视眈眈,一个也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