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笑笑,温声道:“好好与驸马过日子,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告诉长姐。”
李静怡抿唇一笑,点点头,对着云菅盈盈一拜。
夫妻俩出了公主府大门,杨文焕又扶着李静怡上了马车,随后再次给云菅行了礼,才跟着上马车去。
云菅注视着他们离开,随后和孙程英往内院走,一边走一边笑着说:“这矮冬瓜,今日瞧着顺眼多了。”
孙程英笑得很无奈:“殿下怎得总称杨驸马为矮冬瓜?”
云菅用手比划:“我知道这样叫很没有礼貌,但他真的很像矮冬瓜啊!话说起来,为什么我们皇家女儿的驸马,个个都这么矮?老三的准驸马也是个矮子。”
孙程英:“……”谢谢,被冒犯到了!
云菅看一眼孙程英,见孙程英板起了脸,立马嬉笑着挽住她胳膊说好听的话:“哎呀,程英你和他们不同。”
孙程英傲娇的“哼”了一声,但也没挣开。
两人亲亲热热到了主院,去书房又筹谋了片刻关于冬狩的事,孙程英才离开。
他刚走没多久,云菅也刚闭上眼准备小憩,就察觉有人从窗户里翻了进来。
睁眼一瞧,不是谢绥又能是谁?
这人想必是刚忙完手上的事儿,瞧瞧,还穿着皇城司的官服呢!
紫金冠,玄锦衣,腰间佩刀,煞气满满的模样。
可进了这屋子,煞气自动化为无形,只剩满身如月色般的清冷。
云菅察觉出了谢绥的不高兴,单手撑在小榻上,“哟”了一声:“这是何人惹了谢指挥使不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