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该感激我才是。”
“至于你和甄怀安这两个做爹娘的,有为她做过什么吗?”
“一个看似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之中,却在发现抱错孩子后,从未想过立刻去寻找。一个在产女时还心心念念的拉拢朝臣,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你们这样的爹娘都不觉得心中有愧,我一个半路接手的,凭什么要心中有愧?”
朝阳郡主猛地拍案而起。
石桌厚实,却也被她这一举动震的晃动。茶盏中的水溅出,在石桌上泅开一片深色痕迹。
云菅看了眼那水渍,抬眼看向朝阳郡主:“郡主怎得总是如此易怒?听说你以前,与我阿娘还是金兰之交。可我阿娘性子一向都是淡定从容的,你们既然能成为好友,性情应该总是相近的吧?”
听云菅突然提起赵青蘅,朝阳郡主猛地顿住。
好一会儿后,她才嗓音沙哑道:“所以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其实是为了替赵青蘅报仇?”
“报仇?”云菅笑起来,“郡主为何这样说?难道郡主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娘的事吗?”
朝阳郡主一时哑然。
她默不作声的望着云菅,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眼竟渐渐变红,带出几分潮湿软弱来。
半晌后,朝阳郡主才说:“其实你都知道了,对不对,你什么都知道了……”
云菅抬头,直视着朝阳郡主,一字一句的问:“知道什么?郡主是指当年那场我阿娘本可以逃出去的大火吗?”
“是指阿娘因信任郡主,因把背后交给郡主,结果中了郡主那支暗箭,导致最后即便拼尽全力都没有逃出去,因此葬身火场的那件事吗?”
“那么是的。”云菅唇角扬起,眼神却极尽冰冷道,“我的确知道。在郡主将缺了一支箭的袖里青交给我之后,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