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明沉默了几秒。
“他会见的。”
他看着陈伟明。
“他费这么大劲,不是为了把我们往死里逼。他是想谈条件。”
周起明的眼睛眯了起来。
“去找他,告诉他,我愿意谈。”
陈伟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周起明又开口了。
“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回头。
“这件事,要快。”周起明说,“拉赫曼不是唯一一个身上有记号的人。如果其他人也收到消息……”
他没有说完,但陈伟明已经明白了。
“我知道了,周总。”
门关上了。
周起明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新加坡的天际线。
阳光很好,海面波光粼粼。
他的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名字。
杨鸣。
森莫港。
还有那条刻在二十多个权贵身体里的“记号”。
曼谷,别墅。
夜里十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
花鸡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四五个烟头。
杨鸣在窗边站着,看着外面的夜色,手里端着一杯茶。
“老杨,”花鸡开口,“接下来怎么弄?”
杨鸣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等。”
“等?”
“等南亚的人找上门来。”
花鸡愣了一下。
“他们会来找我们?”
“会。”杨鸣说,“而且很快。”
花鸡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眉头皱起来。
“我有点没想明白。”
“说。”
“上次‘手术刀’来森莫港,是想杀人灭口。后来追到曼谷,也是想杀我们。现在我们捅了他们一刀,他们不会再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