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跟随,咬得很死。不是巧合。”
麻子的车还在前面二十多米,不知道后面的情况。
高架桥两边是护栏,跳车就是死。
最近的匝道还有一公里多。
没有退路。
“加速。”花鸡说,“靠近前面那辆车。”
司机踩下油门,奔驰开始加速。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皮卡也开始加速。
皮卡的速度突然拉起来。
不是跟随,是追击。
“来了。”花鸡的声音沉下来。
他一只手解开安全带,另一只手伸进外套,握住了枪柄。
后视镜里,皮卡越来越近。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撞击。
剧烈的冲击从车尾传来,整辆车往前猛冲了一下。
杨鸣的身体撞在前座椅背上,司机死死握住方向盘,勉强稳住了车。
“低头!”
几乎同一瞬间,左侧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是碎裂。
是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的声音。
花鸡扭头看去。
灰色CRV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左侧,车窗已经降下来,一个戴棒球帽的年轻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把微型冲锋枪。
枪口闪着火光。
“砰砰砰砰……”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车身上。
左侧车窗被打出密密麻麻的蛛网,但没有碎,这是防弹玻璃,能扛住手枪弹,但冲锋枪的火力太猛,裂纹在迅速扩大。
“撞过去!”花鸡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