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跟人打成一片。
但是，身份摆在那里。
那些人在她面前，再怎么放的开，其实……也还是有着一定的隔阂。
至于说林楚，那就是更加的不用说了。
头上顶着一圈圈光环的林楚，在那些人的眼里面，恐怕是连踮起脚来，都够不够不到的人物。
哪怕是能够坐到一起吃饭，他们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够跟林楚怎么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段菲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吐出浓郁的白色烟雾。
“什么怎么样？”林楚愣了一下。
段菲翻了个白眼：“还能够是什么，当然是这群人怎么样。”
之前的时候，她就已经跟这群人有过接触，心里面有着一定的判断。
现在，则是想要看一看，林楚的看法。
“看法？我能够有什么看法，不就是平平常常用眼睛看嘛。”
林楚说。
这不是废话吗……段菲嘴角微微一扯，不用眼睛看，难不成还能够用屁股看？
如果说手底下人敢用这种话，来跟她说话。
她保证分分钟，就让对方去黄浦江里面洗个澡，清醒一下。
怎么着，真以为她这些年拿不动刀了？
可问题是，站在旁边的是林楚。
真要是那么做的话，说不定……进黄浦江里面洗澡的……就是她了。
林楚这家伙，不仅仅是有把她扔进黄浦江里面洗澡的实力。
还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林楚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口香糖，剥开：“怎么说呢，虽然有些想法比较稚嫩。”
“但是，都比较有想法。”
虽然说，对于陈飞浩的部分看法，他并不怎么认同。
可是，这又不是什么学术讨论，非得弄出个对与错来。
再说了，他觉得对的就是对，他觉得错的，就是错？
跟他想法不一致的，就都是王八蛋？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