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燕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袁小雨刺激姜彤，姜彤早产了，三天了，还没醒，孩子就这么在保温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这三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厉璟辰捏着郑燕的手腕，郑燕哆嗦了起来，“璟辰，妈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开心了？闹成今天这样你才真的满意了是吗？！”
郑燕一个劲的摇头，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尤其是看着自己的小孙子插着管子在受罪，郑燕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她没想要姜彤早产，她一直觉得那个女人，没有心，冷静到似乎什么都伤不到她，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居然也会早产。
“终归她怀的也是我们厉家的孩子，我没想让她早产！”
“我看你想得很！”
厉璟辰捏着的拳头咯吱作响，那天捶在墙壁的伤口已经结痂。
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苦。
“她给你跪下的那一天，她就动了胎气！我就怕发生今天的状况，我决定把她送出南帝好好养胎，现在袁小雨给了她致命一击，那是你看上的人，那么恶毒的女人，差点要了她和孩子的命！”
郑燕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觉得，厉璟辰现在很冷，很可怕。
她从来没觉得他这么陌生过。
不。
是他，简直就把她当一个陌生人似的。
甚至这一刻，她从厉璟辰眼底看到了一抹恨意。
郑燕蹲下身，哭着说，“妈真的不知道小雨是那种人，孩子无辜，我没想伤害孩子！”
“我对你已经无话可说。”厉璟辰的拳头咯吱作响。
他就是太心软，觉得她是他妈，抚养他这么多年，教育方面没亏待他，这方面厉璟辰一直很感激郑燕。
他也把她送出国，好吃好喝伺候她，甚至给她找了几个男保姆，全方位伺候她，这样还不行？
“我现在就把你送去我姥姥那边，你去找我姥姥，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和我姥姥全盘托出。”
“我不去——！”
郑燕打死不去那个山沟沟。
然而这次由不得她。
厉璟辰狠了心，“我亲自送你去机场，以前就是我太心软，所以对你的一些事，我一直在容忍，这次我没办法对你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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