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尸体抬进府中去!”
手中猛地用力,下一刻就能把苏沫脖子掐断。
房门被人大力踢了一下。
不是为了开门,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屋内人的注意而已。
顾封尘被打断,眼底杀意也跟着顿了下,偏头对上苏凌臣轻笑着的表情。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
视线落在苏沫有些发白的脸上,再移动到顾封尘脸上,嘴角还是勾着的,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小孩子不懂事贪玩而已,廉王何必跟她计较?”
顾封尘拧了拧眉,到底还是松开了手,只是没什么好脸色的对着苏凌臣冷呵一声。
“世子好心性,她闯了这么大的祸也能被说成贪玩?”
“虽说我答应你等她入府会多担待,但看她的样子似乎不需要我担待。”
移走国库欠款这已经不光是跟自己作对的事了。
而是跟朝廷对着干,跟圣旨跟皇权对着干。
这事哪怕是闹到父皇面前她也难逃一死,与其死在别人手里不如死在自己手上。
被松开的苏沫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捂着胸口咳,咳了几下刚缓和好呼吸就听见这话。
她一怔,猛然抬头看向苏凌臣,恍然察觉到什么。
那根一直抓不住的线此刻逐渐清晰。
下一刻便听苏凌臣道:“大臣们的国库欠款不是都在这么,何来闯祸一说?”
房门被推了一下,发出‘吱扭’的响声,而后慢慢打开,露出院子里二十多个箱子。
每个箱子上都贴了封条,赫然是那些大臣们跟万宝阁交易的国库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