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吗？”
被押送过来的一路上孙黎都在问这句话，当时那种情况他只能是争分夺秒的连续捅，是不是要害他不知道，捅了多少刀他也不知道，就只知道蒲雪倒地了，然后被送到医院了。
他特别担心蒲雪会被抢救过来，他特别担心她死不了。
“孙黎，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你知道后果吗？”
崔良源之前也去医院问过话，看到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又想到他都为了儿子，内心也挺心疼这个小老头的，没想到他在医院那死样子居然是装的！
后果？
听到这两个字，孙黎都忍不住笑了：“我都活到这把年纪了，我难道还不知道当众杀人的后果？不就是死吗？我早就活够了，只要蒲雪死了，我就死而无憾了。”
“你要相信警察，更要相信法律，蒲雪是杀人犯，我们会找到证据将她正法，而不是你这样走极端！”
崔良源真是想跟他动手，这么多人在，哪里轮到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不，我没有不相信任何人，你们想要的蒲雪的罪证我都有，包括孟昶私藏的那块手机里所有的录音、录像我也都有，我手里蒲雪的罪证足够给她定罪，足以让她被判死刑！”
听到孙黎这话，崔良源突然不懂了：“既然她的罪证你都有，你有信心她能被判死刑，那你今天在法庭上将这些罪证出示就好，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