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茗求饶,三分惧怕,七分撒娇:“是,我再不敢了。”
经此一回,她哪儿还敢猜疑太子妃?
她小眼珠子一转,凑到清宁耳边,“所以,只要不是说太子和太子妃的不好,就没事,就像清宁姐姐一样,姐姐什么都和王妃,”她一时忘记苏妘已是太子妃了,吐了下舌头,重新说道:“姐姐什么都和太子妃说,但太子,太子妃却从未恼过姐姐。”
清宁微微一笑,点了头。
上回,香茗说的那些话,恐怕当时的太子自己都很怀疑,太子妃那么憎恨苏家的人是因为被苏家人强硬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