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的将苏妘拉到他怀里,然后低头衔住她的软唇,每一次都像是当做最后一次的与她温柔缠绵。
苏妘也每一次都被他弄的心猿意马的。
直到她呼吸困难时一双手才抵住容洵的胸膛,“何故如此着急。”
“与妘儿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如此着急。”
“你——”
苏妘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想不到,你也如此急色。”
容洵唇角含着笑意,他也知道她说这话,自然是因为她见识过萧陆声,也见识过自己,所以才会做对比似的说那句话。
可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