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上,把那魁梧的身影拉得很长,甲片上的血迹在余晖里泛着诡异的红,像极了他刚才在战场上挥锤时的模样。
夜风吹过河谷,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吹动着明军的旗帜。
六千骑兵围坐在篝火旁,擦拭兵刃,啃着干粮,没人谈论刚才的屠杀,仿佛只是碾死了一群蝼蚁。
只有朱高炽知道,这场血腥,是为了将来不再有土木堡的耻辱,是为了把瓦剌的祸患,彻底埋葬在这片草原深处。
他将金锤靠在身边,闭上眼养神,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瓦剌人的惨叫与金锤砸碎骨头的脆响。
这声音,他不讨厌,甚至觉得悦耳——因为这是属于胜利者的声音,是属于大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