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飞哥，咱们去哪？”
车上，通过后视镜瞥了眼后排上的余飞，跟着贺一鸣便开口问了一句。
“先走吧，随便转转！”
可余飞此时却有些心乱了，随口回应一句便继续沉思了起来。
顾海涛不回应的态度，让余飞对他的怀疑再次加深了，但这又有些太过于明显，根本不像是他这种人会露出的破绽。
如果说是彻底摊牌的话，那又有种多此一举的感觉，毕竟给出这种破绽还不如直接承认下来。
所以，余飞实在是有些搞不懂顾海涛究竟打得什么主意，为什么要给他放出这种烟雾弹。
不多时，在贺一鸣开着车绕了几条街后，余飞这才长出一口气搓了搓脸，想着等晚上跟余文昊再聊一下这事儿，然后便掏出手机打给了程钱。
“喂，飞哥！”
电话没响几声就接通了，跟着不等余飞开口，另一边的程钱就率先喊了一声。
“在哪？”
话音落下，余飞则是没有多说什么，上来就直接问了一句。
“在家呗！”
“伺候我家祖宗呢！”
程钱还不知道林然出车祸的事情，只以为余飞是闲着没事儿找他打趣，随口便开了句玩笑回应道。
“中午一块吃个饭吧！”
而确认了程钱人在京城，余飞跟着便约起了饭，毕竟有些事情也不能瞒上一辈子，另外就是余飞也想找个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