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瞥了维克托一眼,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维克托,”
杰特的声音平稳,语速不快,“你这头只会叫唤的蠢猪,要是不想让我杀了人质就赶紧滚开。”
他说完,一摇头对剩下的劫匪说“我们走”。那个挟持着女人的劫匪胳膊勒得更紧,推搡着女人。女人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咯咯声,脸色涨得青紫。
杰特站的位置极为巧妙,始终让人质和那名劫匪处于自己和刘东枪口之间的连线上。,正好挡住了他。
那名劫匪拖着几乎昏厥的女人,也开始向门口挪动。他的眼神里充斥着那种亡命徒的疯狂,不住地在刘东、维克托以及骚动的人群之间扫视。
维克托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拳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杰特说得对,他现在投鼠忌器。
钱?
被劫的现金固然让人肉疼,但终究是身外之物,赌场还能赚回来。可要是这个叫丽莎的女人——赌场常客,一个珠宝商的妻子要是死在这里,还是被劫匪当着这么多人质的面爆头……
消息会像瘟疫一样传遍整个圈子。以后谁还敢来瘸狼的场子找乐子?都会说这里赌的不是钱,是命。
“让他们走!”维克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他朝蠢蠢欲动的几个自己手下狠狠瞪了一眼,逼得他们钉在原地。
劫匪挟持着丽莎,和杰特向门口缓慢移动。
“滚开,蠢猪”,杰特一声咒骂让大厅中央以泰山压顶得手,还坐在尸体上的大汉怒目而视,但还是悻悻的躲到一边。
杰特胡乱地将地上散落的钞票和首饰抓起来塞回袋子,然后拎起袋子,继续后退。整个过程,劫匪那把抵着人质太阳穴的枪,纹丝未动,只是用眼神冷冷的看着众人,显示了极佳的心理素质。
维克托目睹这一切,眼珠子都气得发红,牙齿咬得嘴唇出血,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但他只能站着,像一尊愤怒却无能的雕塑。
杰特并没有注意,此刻他们就站在大厅中央的吊灯下。当然,他们谁也没有抬头,谁也没有心思去注意头顶上方——即使是注意到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它只是一件装饰,一个死物。
而他们也不知道,那个不起眼的东方人竟然是一个枪法如神的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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