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藏。
把头背着袋子手里拿着枪,四处踢,怀疑是有山里小动物弄出的动静,想法刚在脑子里闪过,他的脚就拽住了。
把头……窝草,有鬼,他立刻要开枪,然后浑身狂颤,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圆圆从草稞子里爬出来,看着地上抽搐吐白沫的把头,又电了两下,把头身上都传出焦味了,他才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吓死他了,把头要踹他身上了不说,他拽着把头的脚脖子,电棍差点把他和把头给穿串,幸亏他年轻,反应快,晚零点零零零一秒,现在这里熟了的就是两人了。
圆圆喘了几口粗气,不敢耽搁,又电了两下子,确保把头不能动了之后,把头手里的枪扣下来,然后脱下衣服裤子把头捆个严严实实,嘴也用他的臭袜子塞住。
做完这一切,圆圆瘫倒在地上,给孟诚光发信息,他不知道孟诚光那边情况,没敢打电话,山里信号不好,好半天才发出去。
后半夜山里还是很凉的,圆圆穿着小裤衩冻的直打哆嗦,看着把头那一身衣服,圆圆捶了下自己的脑袋,他脱自己的干什么,他应该脱把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