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沉渊朝着慕凌明跪下请罪。
慕凌明没让他站起来，却也没有开口让他去受罚。
看他这副样子，沉渊也不知道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一次败给简秀，也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主子表面是没有生气，事实上，这一战，他们是输了。
哪怕自己不想承认，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只是看主子这副模样，一时之间，沉渊也有点拿捏不准，主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子，属下......”
“起来吧，自己去受罚！”慕凌明面无表情地说道。
同时也打断了沉渊的后话。
“是，主子！”
待沉渊恭敬地退下之后，整个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要知道，沉渊可是殿下身边的贴身侍卫，更是他身边的红人。
连他都受罚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最主要的是，殿下口中的受罚可不是简单罚一下那么简单，而是极致的痛苦。
这么些年，他们这八步山基本没什么事发生，很是安稳，多年来，更没什么受不受罚的事情。
说起来，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受罚。
而殿下说的主动受罚，那个受罚只有沉渊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才清楚，那种罚，有多么残酷！
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去受那种罚，只有一种后果，那便是死。
“谷长老呢？”慕凌明再次问道。
谷鬼，也是慕凌明偶然之间遇到的人。
了解之下才知道，他善于用毒，制毒，更是赫赫有名的蒙长老的徒弟。
不过说是他的徒弟，蒙长老还在世时，便已经与谷鬼断了师徒关系。
只因蒙长老觉得他走上了邪道，拒不悔改。
失望之下，这才与他断绝这层关系。
外人都在传，蒙长老已去世，包括谷鬼也是这么默认。
事实上，这些年，并没有人见过蒙长老。
久而久之，他去世的消息便这么传开了。
当然，也没人在意他是不是活着，因为他本来就居无定所，从不为人所用。
更不会贪恋世间任何万物，所以，多少人想找他帮忙，那凭的都是他的心情。
而且想要找他，还要凭运气。
比起谷鬼，蒙长老不止更善用毒，就连医术也十分了得。
而谷鬼则不一样了，他性格嚣张，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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