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资粮充沛,自是最为合适,便让他修行此道,也能继承姑祖的遗愿。”
说着,雷修也不免垂首,惆怅生忧。
依稀记得,当年他也还是个懵懂稚子,被叔祖引上道途,为诸位叔伯长辈照顾庇护,为族中英才天骄。
而如今,叔伯皆逝,叔祖作古,偌大家族由他治御,更是连他也道寿将尽,也如老叟般寄望后来人。
望见周元空这般异动,周莹悦顿了顿,问道:“叔祖,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