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还能提几分。”
说着,其转身就要往那还冒黑烟的炼丹房里钻。
“阁主!使不得啊!”
大弟子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陈清安的胳膊,死死拖住,几个丹童也赶紧围了上来,堵住去路。
陈清安眉头一皱,面露不悦:“怎么了“是百修阁的丹炉不够用了,还是库房没药材了?”
大弟子苦着脸,哀嚎道:“阁主,您在丹房里待了三个月,连日子都忘了,明日可是镐京道府开府的大日子啊!”
“开府?”陈清安闻声一怔。
“您是道府祭首啊!”大弟子都快哭了,“您若不去,道府开院的法钟都没人敲,周庭各方权贵、各大宗门的长老,可都等着看您呢。”
陈清安动作一僵,伸手拍了拍脑门,抖落一地黑灰。
“差点把这事忘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烧了半截的道袍,又看了看满院子眼巴巴的弟子,也只能将想法压下,无奈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陈清安摆了摆手,示意弟子们松开,“既然占了这正二品的位子,拿了俸禄,总得干点活。”
“也正好去瞧瞧,道府今年,能不能招来几个扛得住炸炉、熬得住寂寞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