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李旋化说是,那就一定是。
于是,在百忙之中,李泽的头颅被斩下,并系在淮南军的将旗上,李旋化命部下高呼。
“李神福头颅在此!”
此时,李旋化目之所及,无数淮南军丢盔弃甲,再乌泱泱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向后狂奔。
人人只顾埋头逃命,阵型,军纪,荡然无存,漫山遍野皆是仓皇奔逃的溃兵,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
纵然是半生戎马的李旋化,望着眼前这铺天盖地的溃败之势,一时也怔立马背,默然失语。
令旗在风雨中挥动,骁骑军分成无数支小队,两两并行,结成松散的弧形阵线,如同一张巨大的铁网,大范围的兜堵,驱赶着淮南溃兵。
铁骑不做屠戮,只以马蹄冲锋,长枪虚刺,马刀威慑,逼着这些溃兵,涌向淮南军大营。
无数人被挤倒在泥地中,来不及起身便被身后汹涌的人潮踩踏而过。
人流如潮,滚滚向前,而望着这一幕的李神福,脸色黯然,敌军骑兵突击的速度太快了,而李泽为自己争取到的时间,又太短了。
大营,已经守不住了,不,不仅仅是大营守不住,整个淮南,恐怕都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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