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川又是手臂连挥，接连劈出数剑。
又是数道蕴含十五种法则之力的剑芒飞出，在第七层的墙壁、天棚、地面上再次斩出了数道空间裂缝。
此刻，整个第七层空间之中已经有了十余道空间裂缝，银白色的光芒将这片幽暗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而随着沈川斩出的空间裂缝越来越多，那股空间修复之力的修复速度也在以一种肉眼可感的速度逐渐减慢。
起初修复之力还能同时对所有裂缝进行修复，虽然慢，但至少在动。
但到了后来，修复之力明显不仅仅是力不从心了，有几道裂缝边缘的修复几乎已经停滞。
沈川、石惊鸿、涂山海棠自然也发现了这种情况。
涂山海棠那双明媚的眸子微微眯起，沉思片刻后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分析：
"主上，这空间修复之力的来源，无非就是三种可能。"
她伸出三根纤纤玉指，逐一说道：
"其一，是有仙器在持续提供空间之力。其二，是此地布有特殊的阵法，以阵法之力驱动空间修复。
其三，是有领悟了空间法则之力的修士在此地坐镇，以自身法则之力维持修复。"
她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四周，继续说道：
"此刻此地并没有其他修士的气息，那么第三种可能可以排除。
所以，答案只可能是第一种或第二种附近有特殊的阵法，或者有特别的仙器。"
石惊鸿闻言点了点头，他那张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赞同之色，沉声补充道：
"还有一种可能。"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缓缓扫过整个第七层空间：
"就是此地既有仙器，又有阵法，双重加持。
仙器提供空间之力的本源，阵法则将这股力量精准地引导到空间裂缝之处进行修复。
两相配合，才能维持如此持久的修复之力。"
沈川闻言，微微颔首，嘴角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意：
"和我想的差不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已经看透了这片空间的一切秘密。
"不过，光靠猜是不够的，得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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