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男人滚烫的胸膛。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间带出的热流扫在陆云泽锁骨上。
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从生死边缘被拉回来,又被极端热力冲刷过。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任人采撷的娇柔。
陆云泽低头。
目光扫过她被冻伤后又迅速泛红的唇瓣。
大拇指抬起,粗粝的指腹抹掉她嘴角的血迹。
“干得不错。”
他语调慵懒,抱着她走向旁边的休息椅。
通讯器里传来徐长青的破音。
“冲出来了!老大!我们冲出碎石带了!”
底舱的隔音效果极好。
但老道士直冲脑门的尖叫,还是震得扬声器嗡嗡作响。
陆云泽把慕凝香放在椅子上。
手指随意地在控制台上敲了两下。
“没死就闭嘴。”
他接通主控室,“汇报前方情况。”
屏幕闪烁了一下。
光学影像传回到底舱的副屏上。
只看了一眼。
整个通讯频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向话多的东方风雅都失去了声音。
透过防弹玻璃。
致命的碎石带已经被甩在身后。
前方。
那片没有任何因果线、没有任何法则波动的绝对虚无之中。
一座纯黑色的巨型金字塔,无声无息地矗立在那里。
没有灯光。
没有符文。
它的高度无法用常规单位衡量。
数万丈的阴影直接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哪怕隔着无尽的虚空。
那股跨越万古纪元的压迫感,依然顺着视神经,死死钉进了所有人的识海。
徐长青倒吸了一口冷气,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
陆云泽眸光沉了下去,指节敲击着控制台的边缘,发出规律的声响。
“这就是起源之地的终点?”
他眯起眼睛,盯着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纯黑。
“好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