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不会是之前要买老宅的人骗你吧？”
姜糖看了一老无赖嘴巴的糕点碎末，“不知道，她说姓金，从M国来，回国是探亲的。”
老无赖动作一顿：“姓金？是来探亲的？”
沉默了几秒，他又问：“有说叫什么名吗？”
姜糖抬头看天，想了想才说：“好像叫什么玉。”
老无赖喃喃的念叨了一句：“金什么玉？金钟玉？！！！”
姜糖：“不知道呢，我担心是骗子，没仔细听，就来问问你认不认识。”
“在辨别是不是骗子这方面，肯定是爷爷更厉害啊，毕竟爷爷吃过的盐比我喝过的水还多，还是爷爷去确认一下比较靠谱。”
老无赖站了一下，没站起来，姜糖走过去，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爷爷，糕点就是给你吃的，别吃那么着急。”
老无赖：“……没、没着急。扶我出去看看！”
姜糖扶着老无赖到了大门口，姜糖说：“那老太太就在门外。”
老无赖刚要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姜糖：“您开了门就能见着人。”
老无赖搭在门上的手不住地颤抖，姜糖一直扶着他，一句话都不说，更没有催促。
老无赖在门后不知站了多长时间，终于重新抬起手，搭在门把手上。
姜糖帮着他使了把劲，把厚重的大门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