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场赞助生意。”
停云确认道：
“共愿帮真的只想以此扬名？”
丹恒则提醒道：
“我们既然不是您雇佣的人，您不担心我们出尔反尔？”
“比如拿了面具，却无视您的要求。”
池波听完，只是笑了笑。
“你们真要对我的诉求漠不关心，又何必问呢？”
“本人虽不像仙舟人那样长寿，但好歹有些看人的眼光。”
他抬起手，指了指窗外。
“或许你们还不太了解。”
“在二相乐园，人们投注在幻造种身上的目光，对他们的好奇、议论和需求，就是令他们得以存在的愿力。”
“没人看，没人想，没人记得。”
“很多幻造种就会慢慢消失。”
停云眸色微动，没有打断。
池波继续说：
“共愿帮最初存在的理由，就是供养那些不被关注、没有愿力、也无人需要的幻造种。”
“听起来不像黑帮，对吧？”
他摊了摊手。
“可惜，后来越走越偏。”
“自打那位贝壳女士上台后，我们原先那条路也彻底到头了。”
“所以，我想让共愿帮换个形式活下去。”
“让它拥有比过去多得多的关注。”
说到这里，池波郑重看向三人。
“共愿帮妖怪养老基金会。”
“你们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丹恒沉默片刻。
“…还不错。”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共愿帮，此前依旧是类似黑帮的组织。
而在真珠上台后，整个二相乐园的治安好了不少。
共愿帮想转型，也合情合理。
但若是只要被关注，就能维持幻造种存在的话……
二相乐园或许更适合发展成网红星球，亦或是选秀。
不知道互相关注行不行。
池波没有追问他的沉默。
他把桌上的空白面具往前推了推。
“那么，三位是否打算接下这单生意呢？”
或许是在翁法罗斯待久了。
丹恒缓过神来，才想起这一回自己是在谈生意，并不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入局。
不久后，几人离开了共愿帮大楼。
小巷里，星期日看向身后的高楼。
“…这位池波先生的目标，倒是意外地脚踏实地。”
停云轻轻点头。
“能活到这把年纪的帮派首领，靠的不是保镖，而是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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