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都是本地的种种,目前濯砚还没有心力去收拾别地的那些烂摊子。
“怎么总觉得我们完全相反呢……”卿卿看着冷漠斩灭术士寻找盟友的濯砚,默然叹息。
“相反?我们分明从未达成过哪怕一次的共识。当年如此,现今亦是如此。”濯砚看着手中被彻底染红的白绫,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可你这样不怕界神生气吗?”卿卿沉默片刻,疑惑看向了濯砚。
濯砚……可是最孝顺温善的孩子了,敬天地因此而爱众生,不忍见父母伤心而以己身庇佑世人。
“生气?无所谓,凡革新者无不乏流血牺牲。
“既生于当下,自要破陈扫灰以谋求福祉。”濯砚瞥了眼卿卿,轻哼道。
“自断根基……”卿卿小声哼哼。
“腐朽古木纵然断了那便断了,根尚且在总有重新长成苍天大树的一天。”濯砚摇了摇头,并不在乎。
“历史的重演……”卿卿默然叹息。
濯砚不语,只巡游语契界征集当前急切所需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