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外的近亲下手……
“你竟然不用占卜……”面对祭司漫长的推理过程,濯砚面无表情且心情复杂。
“生,吾所欲也。义,亦吾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愿舍生取义。然族长之行所为意在污身毁命。
“在下虽不畏生死,但做了便是做了,未做就是未做。”祭司垂眸拱手。
他能死,但不接受死了还要被扣下乱臣贼子的黑锅。
而这里面要他死的是族长,占卜约等于直接问族长。
他傻了才去跟族长问。
“他这算反水?”濯砚侧头靠近旁边的卿卿。
“嗯……你怎么看?”卿卿沉默三秒,看向祭司。
“君君臣臣。”祭司欠身行礼,“遑论分堂。”
濯砚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卿卿。